全力以赴抓发展从展厅看威高:一家民企近四十年的变与不变

在威高工业园里,有一座5200平方米的展厅。它就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一家民族企业近四十年的成长轨迹。从最初几排简陋的玻璃柜,到如今融合220度环幕、数字沙盘的现代化展馆,展厅的每一次升级,都对应着产品的一次跨越。展陈在变,但有一条主线始终没变——自主创新。今天,我们就走进这座展厅,透过展品看这家从乡镇起家的企业的变与不变。
展厅深处,一张老照片把时间拉回1988年:简单的厂房里,几名工人围坐在工作台前,手工组装一次性输液器。那是威高起步时的全部家当——2.5万元税务周转金、4间旧厂房,和一群连输液器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几次的工人。第一批产品卖到省外,漏液。公司全部召回报废,专程请来省医疗器械研究所的专家驻厂指导。那次“全部报废”,埋下了威高沿用至今的质量信条:10000-1=0——一万次完美交付,抵不过一次质量崩塌。
威高集团老员工刘晓云说,那时候现场很多人,基本上产量靠人来堆叠的,以前1000多个人可能能完成现在的二分之一产量,现在1000多个人一天下来能完成190多万支的产量。那时候输液器公司完全是手工组装,手工测漏,一天下来可能有的人在注射室里泡得手都发皱了,但现在输液器可以说完全是自动化了,包括检验、组装、包装全部都是自动化来完成的,现在要增加AI的检测,能减轻工人视觉检测的疲劳。
生产方式的改变,肉眼可见。但真正让这根输液管脱胎换骨的,是材料的革命。上世纪90年代,国内输液器几乎全是PVC材质,增塑剂析出、药物吸附,问题一直存在。威高决定换一条路——2003年,自主研发的超低密度聚乙烯输液器拿到注册证,成为国内首批非PVC输液产品,一举打破国外垄断。
威高研究院(威海)研发中心朱雪真说,材料换了,工艺全链条重构。设备自己改,模具自己开,检测标准自己定。从普通输液器到精密过滤、避光、微剂量系列,一根管子的进化史,就是威高从“仿制”到“超越”的微观史。
如今,威高输液器成品一次校验合格率高达99.9999%,年产量超20亿支。展柜里陈列的十几款功能性输液器,每一款都对应着一个临床痛点,一次技术突围。
沿着参观路线往前走,视野一下开阔。骨科耗材、血液净化设备、心脏支架、手术机器人依次铺陈——输液器不过是企业1000多种产品中的一员。展厅里,既有微观世界的精密探索,也有宏观治疗场景的系统布局。展厅越扩越大,产品线越拓越宽,技术壁垒越筑越高。
2005年,威高心脏支架上市,直接拉低进口产品价格,从四万多元降至万元以内;2009年,聚砜膜透析器问世,被称为“人工肾”,让尿毒症患者治疗费用大幅下降;如今,“妙手S”手术机器人完成千里之外的远程手术,生物可吸收心脏支架在完成使命后还能在体内自行降解。
威高研究院(威海)院长孙振龙说,展厅每增加一件新产品,背后都是研发人员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技术攻关。威高始终把创新作为第一动力,把核心的资源倾斜给研发,就是要在关键核心技术上不受制于人。
截至目前,威高已有100多种产品打破国外垄断,累计为国家节约医疗费用超3000亿元。
展柜越来越大,展品越来越精,背后有一条不变的主线:始终锚定医疗器械主业,每一次战略调整都比市场变化提前三到五年,这份定力和远见,没变。
很多人好奇:威高是如何做出比肩国际的技术?答案就藏在展厅的另一面墙上——产学研合作墙。
1999年,威高与中科院长春应用化学研究所牵手,开创了“你出专家我出力、你出技术我出钱”的合作模式。这种“不求所有,但求所用”的人才观,让一个乡镇小厂拥有了国家级的技术源头。此后,威高陆续与中科院、四川大学、天津大学等高校院所建立联合实验室,从输液器材料到透析膜、可降解支架,关键技术的突破大多来自这条产学研通道。
展厅里的这面院士墙,记录着数十位与威高合作过的科学家。他们的研究成果在这里转化为产品,从威海发往全国乃至全球。
孙振龙说,创始人要求他们搞创新不能闭门造车,人才不一定非要归他所有,但一定要能为他所用。把实验室里的科研成果,变成临床上能用的好产品,既成全了科研,也成就了企业,这是双赢,更是民族企业该有的胸怀和格局。
走进展厅的最后一站,迎来的是一面记录威高发展历程的时间墙。从1988年到今天,近四十年的时光浓缩在一面墙上。有一句话,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——把中国人的健康权攥在自己手中。做医疗器械,就是做良心。近四十年,威高从4间旧厂房起步,一路走到国际舞台。展厅变了,从几十平方米到五千多平方米;产品变了,从一根输液管到手术机器人;生产方式变了,从手工组装到AI质检。但企业对质量的敬畏没变,对创新的执着没变,聚焦主业的定力没变,开放的胸怀没变。而最没有变的,是那份朴素的初心:让中国人用上自己的好器械,用得起,更用得放心。(全媒体新闻中心记者 邱晨钰 卢力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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